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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9

    偶然看到的李智勇的作品评论

           很久没去我的诗人同学李智勇也就是马拉的博客看了,今天逛了一下,实在吓我一跳,这位同学把最近别人对他的作品的评论都刊登了上去.这文学评论还真是很神奇,老李的这几篇小说我在大学的时候就拜读过,发表在我至今也不记得名字的文学刊物上,也就是当几个还比较有意思的小说看看结束了,再随便聊聊人物设置之类,觉得很有意思.结果文学评论家们写出的评论真让我需要反省一下我的阅读水平.这同时也说明了文学评论家的职业是的确有存在的必要的,因为我诚挚的相信即便只有一个字的小说,他们也能写出1万字的文学评论来.

          老李同学还获得了啥上海文学新人奖,这是那个跟我们一起打5毛钱的斗地主的老李吗?这是那个整天跟我们在西三门外吃烧烤的老李吗?真是一觉醒来,恍如隔世.正告曹淑蓉同学,我们离老李的距离越来越远啦!

    文学的外遇
    2008-06-04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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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学的外遇

    □张执浩

    就在读到马拉这篇小说前,我刚刚和一位女性朋友通完电话,她在电话中用略带神经质的语气对我说,即将步入婚姻生活的她突然感到非常恐惧,原因是,她发现再过几天就要成为她丈夫的那个男人缺少应有的激情。“也许他在心里另有其人呢,”女孩叹了口气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不如趁现在及时撤离。”我问她有何证据,她回答说,目前还没有,但迟早会有的。“肯定会有!”她补充道。我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她,于是,索性放下了电话。然后,就读起了这篇《怀孕》,越读,我越发现生活竟然与文学如此平行,二者之间居然像赛跑似的,而目的地只有一个。
    《怀孕》讲述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的故事,准确地说,是发生在这个女人内心深处的故事,一个关于爱与怀疑、性与报复的故事。故事中的主人公“她”因为发现丈夫“他”那晚回家时穿的袜子有些异样,进而敏感地觉察出“他”身上散发着来自另外某个女人身体的香水味。随着疑虑的扩散,“她”陷入了茫然和焦虑之中。作者以平静的语调若无其事地推动着故事的进程,从而使这样一桩司空见惯的家庭婚姻“事故”摆脱了生活预先设置的巢臼,使故事具备了撑破生活那层薄膜的扩张力。“她”没有像我们身边的那些女人一样去穷究婚姻出了什么问题,也没有费尽心思地寻找丈夫身后的那个神秘的女人,而是平静地走向日常生活的对立面。“她”找到了那位年轻的妇产科医生、然后从容地委身于这个“牙齿洁白”的年轻男子……虽然离奇,却也合乎情理。这个故事的高潮并没有像读者所期待的那样出现在孩子出世的那一刻,在我看来,如果果真存在那样一个所谓的“高潮”的话,那么,这个高潮应该存在于孕妇的体内,在漫长而迟缓的胎儿变异期里,一个新生命的即将到来伴随着一场事故的发生,孕育是伏笔,而诞生是必然。于是,日常生活的挫败和沮丧感就成了我们生活中无法回避的事情。作者在设置故事的构架时可谓颇费心机,故事中的时间既是线形的,同时又是跳跃着的,有时还是回形的。这样做的目的很明确,只是为了为我们混淆的庸常生活尽力清理出一个头绪来。然而,我的虑依然存在,因为这根预先裸露在故事之外的“头绪”或许正是生活早已埋设好了的导火索。由此看来,我们过去关于文学高于或低于生活的所有论断并非一剂灵丹妙药。写作者的真正的药方早就被生活开列出来,存放在某扇药柜门内,只是看你能否发现它,并相信它能够医治我们的痛感。从这个角度来看,故事中的女主人公所疑虑的那个把香水气味传递到她丈夫身上的神秘女子,那个所谓的外遇,既可以具体为某个人,又可以扩散为生活本身。作者敏感地抓住了“她”,于是就抓住了这个故事的核。
    对于人头攒动的文坛来说,马拉无疑是个新人,但对我来说,他应该是故交了,虽然他年幼于我许多,但并不妨碍我们之间的平等交流。这个刚刚步出大学校门不久的男生具有两副以上的面孔:一是作为小说作者的“马拉”,一是作为诗歌写作者的“木知力”,而在这两副面孔之外,是作为日常生活的真身“李智勇”。我曾以“过来者”的身份告诫他:任何优秀的作家或诗人都应该是有来历和出处的,如果他是天才,他就应该用作品告诉我们,他与上天之间有着隐秘的联系。我已经不记不得自己对他说过多少次类似的“警句”了,但后来我发现自己的这些话纯属多余。这位新近获得了(上海文学)“新人奖”的年轻小说家,他似乎很快就掌握了一套属于他个人的写作秘籍,而这是一部什么样的秘籍呢?为了能够更清楚地把握他的内心世界,我又重新阅读了他获奖的那篇《风筝》,以及他临出校门时写就的那篇后来发表于《青年文学》上的《非非之死》,通过对比,我发现,马拉天生就具有融入生活的能力。如果说《非非之死》所表现出来的学生气息还显示出了作者对生活对社会的隔膜甚至抵触之情的话,那么,到了《风筝》这里,就只剩下了对美好感情的追怀,尽管其方式是那样的凄婉决绝!
    是的,融入生活并不时地跳出生活的教条,作一番冷静的观察和思考,这对一位年轻的小说家来说是必要的。现在,马拉已经在这样做了,至少在这篇小说中,他向我们展示了他在处理生活中各种纠葛上的能力,这种能力不是世故和圆滑的方式与腔调,而是采取了一种委婉迂回的手段。我深信,这样的能力不是躲在斗室内冥思苦想的结果,而是作者在与生活遭遇之后所做出的慎重的选择,就像故事结尾处写到的那样:“她看了看丈夫,他还在哭。摇篮里的儿子看着这一切,只有他还是安静的,一言不发,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故事讲述到这里,苦涩已经摆脱了苦的滋味,变成了生活本身,空荡,寂寥,无悲无喜。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今日看天涯杂谈一片贵州的贴,正是诧异之时,欧迪发了个链接给我,原来是贵州某县BD事件.大致是一小女孩A考试时没有给另一个小女孩B抄袭,小女孩B是某当地官员的侄女,居然纠集另外两个人把小女孩喂药后溺水之死。当地警方迅速的下了自杀死亡的定论。小女孩A的亲属去公安局讨说法,也被殴打致死,遂引起BD,焚烧当地政府大楼,后调动军队镇压之。

           我为什么不能转贴原文?是因为我看了这个帖子(还是一个博客地址)后过了三分钟后,再点击已经被删除。回望天涯杂谈,满篇都是贵州的贴,是因为网友们因为但凡发BD的贴都被删除,所以一怒之下把所有关于贵州的贴都顶出来了。WJ们、五毛党们此刻应该在辛勤的工作了,居然连blog的内容都能封掉了。当地政府也挺精明,第一时间就开始断网络,大抵是“周老虎”事件让他们感受到了网络监督的力量。新华网上的官方口径一如既往的寒,写的是一伙人冲击政府,导致政府大楼损毁云云,现情况已得控制,某某领导高度重视之流。

            说起周老虎,有何值得骄傲的?260多天,一个全国人民都知道是假的老虎,才得以定性定论?这中间,又有多少曲折?

            且不论这个消息的真假,为何一有任何事情出来,第一件事情就是钳制言论?难道广大人民没有基本的判断理念,都需要看净化过的新闻、电影?说到电影,36个老头子就能决定中国人民看什么电影,看什么电视,实在太可笑了。

           因为进入了每半年一次的破事儿月,一直没有写blog的心情,从法国回来也没心情把照片登上去,这等事情,实在令人愤怒不已,不吐不快。至于其他,无语了。